晚上,陆怀柔一直呆在书房里看台词本。

    台本翻来覆去就是那几页,以陆怀柔的记忆力,早该背得滚瓜烂熟了,但是今晚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心静不下来,做任何事都是没有效率的。

    最后,陆怀柔索性放下了台本,走到落地窗边,吹吹凉风。

    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陆粥粥离开自己,他会怎么样......

    小朋友本就只是在他家借住一段时间,等到陆随意家庭事业稳定下来,陆粥粥理所应当回归她原本的生活。

    每每念及至此,陆怀柔就烦躁至极。

    凭什么她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

    当他这儿是汽车旅馆吗,可以随意来去,连房租都不用给?

    当他陆怀柔是召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保姆工具人?

    陆怀柔越想越不开心,顺手给陆随意拨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陆随意一看到是老爸的来电,眼睛瞪圆,连忙起身来到门外,开口第一句话是:“儿子给爸爸请安了。”

    陆怀柔:“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陆随意战战兢兢说:“爸,这么晚了,您老人家还不休息吗?找我有事吗?有事儿可以明天说嘛,什么都比不上您的身体健康重要啊!您快休息吧!”

    连嗓音都变得谨小慎微。

    陆怀柔翻了个白眼:“少来,我问你,结婚的事考虑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陆随意:“爸,我知道您关心我,希望我早点成家稳定!我会努力追求粥粥妈!争取早日结婚!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!”

    陆怀柔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