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针戳的喻泽年心甘情愿,小同桌难能可贵施舍他一只手来牵,这得烧多少支香。

    喻泽年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,也不闹腾了,林灯一别扭的侧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,过了会儿,他干干的问:“喂,能松开了吗?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林灯一的耳尖依然是有些绯色。毕竟……两个大男人牵手什么的……也太奇怪了吧。

    喻泽年指尖一颤,勾到了林灯一的手心。他悻悻收回,扯出一抹笑:“谢了啊,小同桌。”

    林灯一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,给了个不太友好的眼神:“出息,一根针怕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被这么一搅和,这一早上一大半的课就这么过去了,别的老师知道林灯一陪喻泽年去看医生也就没多问,但张铁牛得知那么久还没回班时他惊了惊:“还没回来?我就让他陪着去看个医生这是陪到哪去了?”

    还能陪哪儿去,陪床上去了呗。喻泽年难得的在病床上老老实实待了一上午。

    喻泽年身体好,三瓶盐水还没全吊完烧就退了,一退就活络了起来,非说剩下两天的盐水可以退了,打死不要继续吊。

    “退什么退,病情要巩固你不知道吗,真以为自己铁打的?”林灯一坚持,“医生你别听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明天陪我来么?”喻大佬有些不好意思的问,毕竟某人上天入地干嘛都行,唯独打针进医院,不行!

    “喻泽年,得寸进尺了吧。”林灯一将笑不笑的站起身低头望着他,双眸黑白分明,“我是你的谁啊天天陪你?”

    林灯一这学期晚自习都请了假,他白天要上课,只有晚上和周末可以训练。他已经做好了长期战的准备,所幸战队离学校并不远。

    并且,周鱼单独给林灯一配了司机,说是好节省时间,足可见战队对他的重视。

    下午一放学,林灯一就钻进了车里,对张老打了个招呼:“张师傅好。”

    张师傅笑呵呵的:“不用这么着急,我等一会儿不要紧。”

    林灯一微喘着气,他怕师傅等太久一路跑过来的:“没事,锻炼身体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行。”张师傅没多说,但他心里明镜儿似的,林灯一话少但很有礼貌,是个很讨长辈喜欢的孩子,张老方向盘一打就带着他回了UAA基地。

    今天是第一天训练,周鱼给他分配了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知道这是什么吗,咱们UAA专配的键盘鼠标,来,这全都是,自己选,想要什么轴?红的黑的茶的白的,有什么不习惯的跟我说,回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回来。”